臨近晌午,改姓事宜結束,眾人留在侯府用膳。
依著次序落座后,溫嘉月看向旁依然打不起神的沈弗念。
“怎麼瞧著你不是很高興?”
“我當然高興,就是笑不出來,”沈弗念僵地扯了扯角,“昨日我沒下過床。”
這話太過于語出驚人,溫嘉月正喝著茶,聞言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