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嘉月怔愣地著手里的信,半晌沒說出一個字。
沈弗寒千里迢迢給送信,結果就說了這麼一句話?
總覺得不太可能,或許還有什麼文字沒有顯現出來。
想了想,溫嘉月將信放在蠟燭上方,均勻熱。
直到火苗將信紙燎出一個小,還是沒多出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