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已暗下來,墨穹宇間點綴著顆顆星子,亮的灼人。
月亮剛巧掛在桂花枝頭,狀若玉盤。
賞月宴既然是賞月宴,自然是要在院子里吃的,一邊用膳一邊賞月,豈不哉。
眾人一齊來到凝暉堂,溫嘉月早已安排妥當,圓桌上擺好了膳食。
沈弗寒請祖母上座,他們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