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沉思片刻,依然毫無頭緒。
按理來說,他不會這樣做的,而且作畫那日正好是他的生辰,他該好好珍惜才是。
沈弗寒盯著被裁剪的那一角仔細查看。
溫嘉月畫的荷花一直延到最底下,為了保留畫作的完整,除了題字之外,別的地方都沒。
所以這張紙便顯得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