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沈弗念母子倆來的格外早。
沈弗念神神地問:“昨晚你跟我大哥干什麼去了?”
聽的語氣,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溫嘉月無奈道:“能做什麼,逛街而已,你的消息還真靈通。”
“我要是真靈通,也不至于現在才知道,”沈弗念哼了一聲,“四弟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