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溫嘉月睡得早,翌日醒得也算早。
搖鈴喚來如意,梳妝打扮。
如意的注意力時不時落在被褥上,小心翼翼地問:“夫人,侯爺昨晚有沒有提過被褥不舒服?奴婢要不要換上新的?”
溫嘉月寬道:“你不用擔心,已經沒事了。”
誰知道沈弗寒昨晚發什麼瘋,如意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