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弗寒提前醒了片刻。
他將睡得正香的小妻子抱懷里,親了親的額頭。
“別鬧,”溫嘉月嘟囔道,“我要睡……”
沈弗寒失笑,沒再打擾,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。
走出正院,他沒出府,而是往無憂院走去。
無憂院中,擔驚怕了一整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