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膳,兩人準備安寢。
沈弗寒故技重施,讓溫嘉月幫他抹香膏。
溫嘉月蹙眉問:“夫君不能自己來嗎?”
“不能,”沈弗寒將香膏放手上,“一會兒我也幫你,你不虧。”
溫嘉月:“……”
可沒打算讓他幫忙。
沒,沈弗寒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