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回到景安侯府時,已是戌時了。
天徹底暗下來,一如他的心,沉悶到不過氣。
他準備先去趟書房,凝暉堂的趙嬤嬤卻在府門等他。
趙嬤嬤迎上來,神惴惴地行禮道:“侯爺,老奴斗膽請您去一趟凝暉堂。”
沈弗寒皺眉問:“什麼事?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