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嘉月看了眼溫若歡手里的酒,本能地想要拒絕。
雖然沈弗寒已經把蝕骨散調包了,沒有李知瀾的命令,溫若歡也不太敢擅作主張。
但是真怕溫若歡為了一時的暢快,在酒里摻別的東西。
想到這里,正要委婉拒絕,便聽沈弗念閉著眼睛慵懶開口。
“大嫂,什麼東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