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謹像是沒聽見似的,遲遲沒有回答。
正是這種沉默讓裴詩景分外慌,小聲喊道:“哥哥?”
裴懷謹終于開了金口:“小景,你又為何幫我?”
裴詩景咬了下:“我……”
早已聽到他的世,他不是的親兄長,所以便任由自己的喜歡持續發酵,到了難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