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,溫嘉月還是沒敢睡。
雖然已經疲力竭,但還是強撐著,攥著手里的簪子閉眼假寐。
側裴詩景的呼吸聲趨于平緩,翻了個背對,又想起另一邊還有個裴懷謹,重新平躺回來。
“月兒,你別怕,”裴懷謹沉聲道,“在你接納我之前,我什麼都不會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