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謹將一條蜈蚣丟出去。
“多謝哥哥,”裴詩景松了口氣,“方才我差點被嚇死了。”
裴懷謹看向溫嘉月,問:“月兒有沒有事?”
裴詩景笑容微僵。
溫嘉月沒有回答,坐在圓凳上托腮向窗外。
“月兒?”裴懷謹堅持不懈地喚。
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