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溫父的尸被刑部的人抬走了。
溫嘉月連一滴淚也沒掉,只是在心底嘆了一聲。
見外甥一直沒說話,蓉娘以為在傷心難過,連忙安道:“連你的生辰都記不住的父親,沒什麼可悼念的,月兒乖,有舅舅舅母在,誰都不能欺負了你!”
聽了這番話,溫嘉月鼻尖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