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樂融融地用過午膳,眾人又閑話片刻,這才準備散去。
蓉娘和沈弗念依依不舍。
意料之中的,們倆脾相投,一見如故。
“等你下次來長安,我一定回侯府,咱們倆住一起,”沈弗念拉著的手道,“到時候咱們倆秉燭夜談。”
蓉姐爽朗道:“好啊,我可記著了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