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不出所料地折騰了許久。
久到溫嘉月已經不知今夕何夕,只知道快要溺死于沈弗寒時而溫時而霸道的作里。
直到沈弗寒咬著的耳尖開口:“阿月,我的生辰到了,我去拿你送我的賀禮。”
溫嘉月“唔”了一聲,終于得了片刻的息,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。
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