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暢之后,溫嘉月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躊躇著開口:“夫君,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?”
沈弗寒在心里低嘆一聲,怎麼還是如此小心翼翼?
不過數年來的習慣也不會這麼輕易便改掉,慢慢來。
他應了聲好:“你盡管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溫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