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熹睡得早,沒有覺到姜肆緒中的微妙。
生鐘固定了,想睡懶覺也沒辦法。
尤其還已經聞到了外面的香味,許熹卷了卷被子,聽到敲門聲嗯了一下。
“起來嗎?”
姜肆推門進來,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。
“不是說路口的那家煎餅果子在網上口碑很好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