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好吧?”
“嗯。”
桌子上的東西都被撤下去,許熹帶著白鳥去了后面的小偏廳,旁邊的投屏放著許朝喜歡看的畫片。
許熹撿起了兩個娃娃,窩在沙發上揚手,準頭極好的丟進了靠墻的籃子里。
“我看到有個朋友發,才知道梁鵬訂婚的事。”
“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