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玫鮮看到他這樣失去意氣,垂頭頹靡的樣子,心疼之余,的心底又涌上一怒意。
“你憑什麼做出這副樣子給我看,明明被傷害的人是我才對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道歉,難道當年的事真的和你有關?”
冷眼相向,明明是反問,卻并不曾真正質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