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若有所思地移開目:“不、不可以……”
時間仿佛停止。
商執的眸一寸一寸黯下去:“我明白了。”
自嘲地勾了下角,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:小心翼翼呵護著掌心里的那片雪花,自隆冬候至暖春,結果風一吹,還是什麼都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