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察到他的沒落,溫輕雪歪著腦袋與之對視:“你……不會是沒參加過學校組織的春游吧?”
商執笑笑,坦然面對自己那充滿憾的年:“小的時候,學校要求春游需有家屬陪同,爺爺很忙,我也不想讓別人陪,只能每次找借口缺席;再大一點,又覺得和一群無關要的人出去玩毫無意義,還不如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