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兩人一大早來到繁晟集團后,書卻沒有將他們往會議室領, 而是忙著向秦牧說明況:“秦總,今天的東大會恐怕要往后推遲一段時間。”
“推遲多久?”秦牧皺眉問道,“為什麼?”
這是他來到繁晟后參加的第一次東大會, 意義非凡, 如此正式的會議, 卻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