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廢什麼話,我怎麼可能傷害白燭。”沈亦辰的表當中帶著一抹得意。
現在白燭選擇和他離開,這就證明當時他注的那支藥的作用仍然在持續。
而且現在白燭的又恢復了一部分,所以這和他當初設想的計劃是一樣的,他為自己的聰明到高興。
助理在季淮南的邊低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