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你不能走,你是聽不明白嗎?”許塵白的聲音帶著半分慵懶卻著冷意,他雙眸盯著白燭的眼睛,好像要將白燭看一般。
可是手上的作就沒有松手,只是抓住白燭的手腕,不肯放走,“你給我待在這里老老實實待著,哪也別想去,不然你就別想活命,別想再見到他了。”
這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