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許塵白的樣子,白燭并沒有多說什麼,已經不能去理解面前的男人了,現在很迫切的知道自己的過往。
“快點把藥喝了,別在鬧了。”許塵白看著白燭,似乎是沒有什麼反抗了,于是語氣也已經了下來,在那里開口說道。
雖說十分的不愿,可是現在的白燭也沒有其他的辦法,只能有些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