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要記錄一下而已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許塵白假裝非常鎮定的在那里開口對著白燭說著。
聽到了這麼蒼白的解釋之后,白燭也覺得有些可笑,接著在那里開口質問的說道,“你覺得我是什麼小孩子嗎?這種鬼話來敷衍我?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我想要記錄一下也有什麼問題嗎?”許塵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