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一周,季淮南都在早上親自開車來工作室“押送”白燭回家。
他會板著臉,故作嚴肅地說:“工作是做不完的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白燭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,乖乖地跟著他回家。
但沒過多久,白燭又恢復了夜不歸宿的狀態。
季淮南也漸漸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