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徹底地背叛了,心如被刀割一般的疼。
季淮南腔的怒火如同火山發,他盯著白燭離去的方向,雙手攥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,他到一前所未有的挫敗。
那些人的議論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,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,他覺到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