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南再也無法承了,他猛地將白燭抱進懷里,地抱著,像是要將進自己的骨里,他的聲音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抖,“白燭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白燭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來,疑地抬起頭,看著他,“淮南,你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?”
季淮南沒有回答,只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