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燭,我知道你很傷心,但是的事是勉強不來的。”
大學生語氣淡然,似乎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:
“季淮南曾經和我說過,他之所以和你在一起,只是為了報恩而已。
他心里的人,一直都是我。”
“報恩?”白燭聞言,心中更加到憤怒,沒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