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看了一眼,沒有看到黑影追出來,但那種被窺視的覺依然揮之不去,仿若后有一雙眼睛,始終在盯著。
黎清晨的街道,行人寥寥,只有零星的車輛駛過。
白燭到孤立無援,恐懼和無助如水般涌上心頭。
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,也不知道該向誰求助,唯一能做的,就是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