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了大半夜,陳鸞就一不僵在珠簾后的凳子上坐了大半夜,期間也起去翻了一些有關當年那件事的記載,以及左將軍親自畫押的供詞。
當年那件事,左將軍府兩百八十口人,全部葬在刑部的屠刀下,那麼多老婦孺,一個也沒能幸免。
帝王之怒,唯鮮可以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