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煥食指修長,目晦暗幽深,整個人浸在月里,墨發冠上都鍍上了一層銀,過了許久,他漫不經心開口:“改日你去與他對練一番,便不會覺著他囂張了。”
胡元登時有些憐憫地看著方涵。
且不說別的,就晉國那些心比天高上下蹦跶的皇子們,哪個沒在袁遠手下過幾層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