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鸞回過來, 手里的湯婆子正好將微隆的腹部遮掩住,撇了幾眼被流月在瓶中的寒梅,搖頭失笑,道:“咱們三公主慣是這些的,等會子遣人送幾壇梅子酒過去,眼饞許久了。”
因為紀嬋手抖的怪病,這小半年來忌諱頗多,喜好之許多都不能沾。好在前些日子太醫來稟,說的病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