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嬋掂了掂腳尖,湊到他耳邊呼出的熱氣,聲線如流水般淌到男人的耳里,“我今日睡得久了些,做了個格外清晰的夢。”
“嗯?又夢到朱雀橋上的甘棠梨和酒蟹了?”
紀嬋只斜瞥他一眼,難得沒有理會這人話里話外的揶揄,而是握著他溫熱的大掌,落到了一馬平川的小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