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對這個問題是真的好奇。
和他明明每晚做的一樣的事,每次都累得要死不活的,為什麼他卻能跟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神抖擻?
雖然說男人的力和人是有差別,可顧景寒這已經不正常人的力了,這變態啊!
顧景寒緩緩垂下眸,忽而輕輕地勾了下角,「想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