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掙紮了好一會兒,抬起臉龐看了看他,雙臂環上他的脖子,夠著,輕輕地吻上了他的。
顧景寒滯了那麼一下,眼底的墨慢慢加深,推著倒向了後的沙發……
蘇晨夏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頭痛裂。
和新婚夜一樣,一個晚上縱容顧景寒過度,遭罪的全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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