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傻傻站在客廳,腦袋裡反反覆復都是他的話。
很認真地把他的話想了想,莫名覺得如果以後每年的節日都和他一起過,這種覺好像也不差?
但是,和他的婚姻能走幾年,蘇晨夏不知道。
畢竟,不他,他也不。
沒有維護的婚姻,等新鮮勁過了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