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尷尬的牽扯了下角,「這是應該的。」
顧景寒臉黑了黑。
沉著臉,他一本正經提醒,「我不需要。」
「補補又沒壞。」蘇晨夏沒把他的話當回事,越過他,先進了屋。
顧景寒僵站在原地,額頭神經突突跳得厲害。
他到底做了什麼會讓有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