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寒的臉緩緩傾向,指尖著小巧的下顎,深沉似海的眸凝視著的眼,徹的目一寸寸掃過,他的語速緩慢,「告訴我,有什麼好害怕的?」
蘇晨夏被他問得傻住。
是啊,雖然嫁給顧景寒非得已,但是,白掙了一個如此完的老公,就算一不小心真陷了進去,又有什麼好害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