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寒愣了愣,手上的作慢慢停了下來。
蘇晨夏那話本來也隻是隨口一說,自己都沒在意。
對著鏡子,繼續折騰起了脖子上的印記。
現在不像冬天,都已經轉春了,穿得沒那麼嚴嚴實實。
顧景寒在脖子上種的草莓有點多,穿服怕是擋都擋不住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