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氣,對嫌棄得很。
一個小時就不了的質,也能讓他垮掉?
蘇晨夏覺得他特別的不要臉。
尷尬了好一會兒,不自然地端著紅酒喝了口,「凡事不都該有個度嗎?」
「這不就是我的度?」顧景寒麵不改。
蘇晨夏被他再一次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