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才剛進房,抵著蘇晨夏靠在後的門板上,顧景寒手托著的腦袋,狠狠地在上吻了吻,推著就想往床上倒。
「你行不行?」蘇晨夏考慮到他的手,有些擔心他。
一句話,如同潑了顧景寒一盆水。
他現在的狀態,手臂上纏那麼多紗布,蘇晨夏有點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