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過那麼多個小時了,孕囊什麼的早就清乾淨了。
昨晚陳儀也一直在這裡的,蘇心母一直狼狽為,陳儀可能這麼簡單的後事都不為料理好?
顧景寒沒管那麼多,甚至都沒繼續問,而是把目轉向在場的警察,「我媳婦剛說的,聽見了嗎?說沒做過,就沒做過!其他人說的不也是片麵之詞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