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寒在他的話後冷冷笑了笑。
目迎著他的眼睛,半點沒把他的話當回事,「那又怎樣?您容不下,我容得下就好!是我的妻,也不需要在乎旁人能不能容下!」
他的每一個字落得很重,表明瞭一副不把老爺子的話放在眼裡,就是要和他對著乾的口氣。
說完,轉大步就要往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