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在他的話後滯了滯,怔怔地看著他,抓著他手臂的手,僵收了回來。
顧程的話,其實不是很懂。
婚姻都不在乎,那該在乎什麼?
「景寒走了以後,爺爺的狀況不太好,不能刺激。」顧景寒補充了一句,繼續開起了自己的車。
都已經開出老遠,他像是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