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進秋天沒多久的北城,天氣還有些熱。
蘇晨夏上穿的是一件薄薄的夏。
顧景寒的手就這麼過來,在上探來探去,和直接在麵板沒任何區別。
就連手心的溫度,都能清楚覺。
蘇晨夏是喝了酒,可隻是意識模糊,人卻沒醉。
本能地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