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阻止晨夏回到這個家,又可以避免我和顧程之間的不和了?隻要顧程一天沒收好對的心思,不管有沒在顧家,我和他之間的矛盾,就會一直存在!爺爺怎就想不通?」
「爺爺現在讓消失,這是在剖我的心,割我的!沒有了,我就如同行走!」
顧景寒連著說了很多,吼得聲音都快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