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眼神有些不對,顧景寒的,明顯像是在探究。
顧程的,反倒更像是質疑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。
顧有年被顧程看得莫名有些心虛。
啪嗒把手中的茶水杯放下,他嗬嗬笑了笑,「我好歹也是當二叔的,也就關心關心。」
二叔……
蘇晨夏覺得他的話